致远摸他的头,忍不住嘲笑:“怪不得你们都喜欢留长,再丑也忍着。原来没了头,整个就是一普通人,什么叫沐猴而冠,这回我明白了。”
沈培一声不响地低头凝视她,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生气了?”致远捏着他的脸蛋,姿态轻薄。
冷不防沈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顶在门上,同时抓起她的双臂固定在身后,维持着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对,我生气了。”他说,“后果很严重。”另一只手充满**地在她身上游走,“小妞儿,今晚我要先奸后杀。”
致远怕痒,伏在他肩上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沈培索性一弯腰,抱起她就往卧室方向走。
谭斌抬起腿试图踹他,“哎,别闹了,放我下来”
沈培却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谭斌惊见他嘴边露出两个平日难得一见的酒窝。
她知道不妙,尚未出声警告,已经连衣服带人,扑通一声落进正在放水的浴缸。
更没提防花洒里蓦然出水,霎时被浇了个透湿。
她尖叫一声,刚要扬起手臂遮住头脸,沈培已经跨进浴缸,边笑边按住她的双手,取过花洒故意对着她的身体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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