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遇到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开着一辆别克君威,却在她车时,猥亵地伸出中指。
她的怒火无处释放,只气得骂粗话,踹车门,自己跟自己赌气,咬着牙槽说再不高峰时刻上路。
待她停好车,小区内已是华灯初上,放眼望出去,西边天际还残留着一抹微红,前方万家灯火一片璀璨。
她抬头寻找,果然现自家的客厅窗户,透出温暖的桔黄色灯光。
致远微笑,觉得这种感受熟悉而亲切。
想起高中三年,每次下了晚自习,都又累又饿,只有家中窗口那一点灯光,y着她一步三阶跳上楼梯,因为知道餐桌上一定为她留着爱吃的饭菜。
她抬手敲门,“我回来了,开门”
沈培闻声来应门,却让致远大吃一惊。
他一该往日的做派,头剪得短短的,只剩下一寸多长,上身随便套了件白色的马球衫,下面是条破牛仔裤,裤腿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窟窿,象被虫蛀过。
去掉那些艺术家标志性的特征,这类简单清爽的服侍,愈显得他眉眼细致,风流内蕴似上好的中国工笔白描。
致远坐下换鞋,顺便把手指伸进他大腿处的破洞中,嘻嘻笑着再抠大一点。
沈培攥住她的手,“你个流氓,这条裤子我穿了十二年,不许乱动,文物,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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