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形式表现看来,是这样,可是看问题要看实质。”柳慕永说:“除了邹松、费极、余七,钱庄还有八大金刚,大家知道孙基已亡,尚有林神医、郑魂、郑洪、大象,而且,另三位金刚一直没有露面,各位知道是谁吗?”
众人均摇头。
“这就是了。”柳慕永晓之以理、喻之以利:“钱庄的实力一直深藏不露,各位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之一角,水面之一瓢,沙海中之一粒,钱庄虽然经此一败,却未涂地,如大树之盘根,根基仍在。”
——“有失也有得,钱庄虽然失去了一些分支,却成功地收缩了兵力,就象五个手指,收成了拳头,一旦发力,将比原来更猛更有力,青龙镇要一时吃掉钱庄,还是徒唤奈何,鹿死谁手,还很难定论。”
——“古人云: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天道也,顺之者虽衰必盛,逆之者虽盛必衰,时机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岂能不作为,不能为,不会为,不愿为,甚至胡作非为,为所欲为、不知所为?”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要看清目前是什么‘时务’。什么都可以出错,战略不能出错;什么都可以失败,战略不能失败。战略的失败是最彻底的失败,是无法挽回的失败。”
他团团一揖:“关键时候,切不可优柔寡断,没有政治家所独有的眼光和敏锐,没有杀伐决断和气概,难任大事!!言尽于此,请各位早拿主意。”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在情在理,闻者无不动容。
杜先生与一僧一道悄悄耳语,不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点头。小秋觉得很奇怪,既然瀚是“五口会”的会长,权力从来就是和责任联系起来的,在其位就该谋其政,怎么这样重大的事情,不与他商量?
三人低声说了一会,一僧一道均连连点头,话毕,杜先生显然拿定了主意:“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本会的未来,卧不安席,食不甘味,我虽然眼不能视物,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语气坚定、一锤定音:“柳公子,谢谢你的指教,如乌云见日,使我们茅塞顿开,你是一位成功的说客,说服了我们,请你转答钱庄,我代表本会,答应了你们的请求!”
柳慕永虽然早料到会有此结果,也不禁大喜,如释重负,忍不住挥扇长笑,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不知道为什么,连致远也觉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