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梅呢?她为什么有时是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有时却又胀红了脸,一副急切的样子?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瀚与源、一僧一道、顾夫人均没有出声反对,显然,杜先生是最后决定的关键人物,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不过,有一个地方,我觉得很奇怪。”杜先生慢吞吞地说:“听说,柳公子一向和暴风城交往过密,现在怎么帮起钱庄来了?”
“惭愧、惭愧。”
杜先生说:“其实,你也不用惭愧,孔子也曾周游列国,苏秦游走诸候之间,吴起先事鲁国,后为魏将,再到楚国,纵横稗阖,内修文德,外治武备,曾与诸侯大战七十六,全胜六十四,辟土四面,拓地千里,败齐国,逐秦军,难道不是英雄吗?”
“谢谢,先生说得极是。”柳慕永说:“我一介儒生,一向不问江湖是非,这次只是受朋友之托,临时代命而已,让各位见笑了。”
“这次柳公子前来,是邹松二庄主请你来的?”
“正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钱庄已经同时派出多人,分赴各地游说,对吧?”
“是的。”
“牛肉摊一战,受益最大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萧四,一个是邹松。”杜先生说:“权力的重新分配必然带来人事的重大变化,你的前途无量啊。”他一双无法转动的瞳孔中象有一根针,直刺人心:“我还听说,柳公子带了位绝色美女在钱庄招摇,该不会也是受人之托吧?”
柳公子哈哈大笑:“不过是喜欢美女,开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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