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柳慕永说:“可是我更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瀚说:“有点言过其实吧?钱庄如果被消灭了,我们还可与东部大陆上的其它势力结盟,同样可以抗衡暴风城,没有必要担心的。”
“其它势力?”柳慕永冷笑说:“东部大陆争霸,归根结底,是人的竟争。逆风胸无大志,进不能向海外拓展,退不能回东部大陆争雄,擎宇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树敌过多,演绎手下人才众多,确实可撑大局,但他也是野心勃勃,所谓的那些所谓世家事实上早已到了‘关河凄紧、残照当楼’的日暮景色,靠这些人能成大事?”
瀚无语。
杜先生长叹:“你说的不错,这些人要么好谋无断、轻诺滥誓、虚有其表;要么碌碌小人,何足挂齿;要么已是美人迟暮,英雄末路,力不从心;要么仅有匹夫之勇、千斤之力,而无谋事之能。”他对着瀚,意有所指地说:“要么锱珠必较、贪小失大;要么仅有小谋,而无大局,仅看眼前,而不能放眼未来;要么一代不如一代,不说也罢!”
他说:“暴风城胡老板一代天骄,继承人萧四更是人中豪杰,有勇有谋,能与他们比肩的,江湖上实在是没有几人!”
瀚黯然而立。
顾夫人起身,再次为大家一一沏茶。
柳慕永嘴说的有点干了,喝了一大口茶,方才继续侃侃而谈:“旱地远在南方荒野孤岛之地,‘血色领土’更远在西处,那些所谓世家则在东部大陆醉生梦死,他们离钱庄都很远,李轻侯是官场中的人,可进可退,大可抽身,唯有三华山是兵家必争之地,大家没有听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吗?!”
“暴风城一消灭钱庄,集合钱庄的金钱、地盘,如虎添翼,下一步暴风城要做什么,一个人就是用屁股都能想得出来,请各位三思!”
所有人都在望着杜先生。
沉默了一会,杜先生说:“本会即便有心帮助钱庄,可是,目前钱庄岌岌可危,眼看大厦将倾,成败已自定,何需问沧桑?我们想出手,恐怕也是杯水车薪,难灭大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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