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并不是要与我上床,只不过想考验我而已。”致远叹了一口气:“一个爱梅、懂梅、赏梅、敬梅的人,当然是一个高洁、典雅、冷峭、坚贞的人,一身浩然正气,傲雪凌霜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与人上床?”
致远慢慢打燃火熤子,光影下,袁梅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他,说:“想不到,致远也懂梅。”
“不是我懂梅,是林啸风,象我这种四海为家,没有明天的人,怎么会读懂梅?”致远说:“在来之前,林啸风对我说了你的为人,这些就是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袁梅的眼睛忽然变得非常朦胧,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有一些水珠。
“我不懂得品评梅,但我懂得看人。”致远说:“这不仅是林啸风对你的看法,也是我对你的评价。”
“谢谢你。”袁梅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胸部因激动而不停起伏。致远又有些受不了啦,只好继续说话:“我是来找‘针’的。”
袁梅说:“你以为我是‘针’?”
远说:“在钱庄最不可能是‘针’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
“因为邹庄子,”致远说:“他是钱庄最有可能继承庄主之位的人,作为他的母亲,你最希望的是和平、稳定,让邹庄子顺利成*人。”
“嗯。”
“别人都有理由成为‘针’,唯独你没有理由,别人都有理由让邹锋跨台,唯独你没有理由。”致远说:“因为你需要邹锋活得久一点,为邹庄子上台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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