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错了,错得厉害。”袁梅的声音充满怨恨:“最想邹锋死的人就是我!”
“为什么?”
“不要问我为什么。”袁梅有难言之隐:“你只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最想杀死邹锋的人就是我!”
致远没有再问什么,当一个女人不对你说原因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深究。
袁梅说:“凡是邹锋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她满怀希望地看着致远:“你希望成为我的朋友吗?”
致远说:“林啸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林啸风把你当朋友,你当然就是我的朋友。”
袁梅高兴得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方设法找到这里来吗?”致远一脸严肃:“因为你虽然最没有理由成为‘针’,可是,你却是钱庄最有实力成为‘针’的人。”
“你出身于豪门旺族,父亲是袁大将军,只有你才有实力、有财力、有人力成为‘针’,没有背后巨大的势力支撑,是不可能办到‘针’做的事,是不可能同时收买到暴风城和钱庄的人。”
“我说得对吗?”
火熤子不能连续燃很久,很快熄灭了,屋里又陷入了黑暗,袁梅说:“你想知道答案吗?”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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