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致远做*是不是算红杏出墙?如果不是,那么原来的做*又算什么?
纯自己都无法回答,之所以立刻把致远叫出屋子,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渐渐升起的**,丈夫负了重伤,前途渺茫,是人生最低潮最危险的时候。她不想再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如果再做,她实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也实在没有脸去面对丈夫的一往情深。
致远心里何尝不能理解纯的苦衷,这也是他不忍心强迫纯的重要原因。
※※※
松庄”最痛苦的人就是邹松。
邹松此刻正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他的肩筋已经被挑断,即使医好之后,也形同废人。如果说**的痛苦还可以忍受,但是,纯和致远的关系却是邹松永远都无法忍受的。
所有的耻辱、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艰辛,仿佛都一夜付之流水,失败的打击是巨大的,他活着还有多少意义?难道是为了看致远和妻子藕断丝连?还是为了等有一天邹锋派人来杀他?
邹松真的不想活了,他想到了自尽。一个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却可以决定自己的死亡。他希望自己能够死得有尊严。
――生既无趣,何惧死亡?一剑吻喉,了却尘世。
他感到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盼盼。盼盼还那么小,他死以后,儿子怎么办?可是,他又如何能活着去面对纯?纯**时的反应他最清楚,一想到纯在致远身下的婉转呻吟,邹松就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戴一顶绿帽子。如果上天给邹松一次机会,他一定会亲手将剑刺进致远的胸膛。
过去几天纯几乎一刻不离地细心照料着他,邹松想自尽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纯出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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