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松在床上艰难地移动,用嘴咬开了床头的一个红木暗杻,床头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匣。匣里有一个很小的青花瓷瓶,里面装的就是致命的毒药鹤顶红。
这小瓶鹤顶红就是邹松一直以来悄悄为自己准备的,在万不得已时使用的东西。里面的量并不多,却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下去。邹松没有勇气给纯吃,更不想盼盼吃,妻子也是实属无奈、情有可原,他不忍心再去伤害妻子。他只希望儿子能长大成*人,从此不再卷入东部大陆恩怨,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东部大陆险恶,富贵如云,如果没有出生在富豪之家该多好啊。
邹松用嘴咬开了瓶盖,流着泪,一咬牙,就用嘴去吸鹤顶红。
一吸下去,一了百了。生亦何哀,死亦何哀?
※※※
就在邹松的嘴唇刚要碰到瓶口的瞬间,一只稳定的、鹰爪一样的手闪电般地拿走了青花瓷瓶。
快得恰到好处。
这只手从那里来的?屋里并没有一个人啊。
――这只手是从屋里悬挂的一只过节用的红灯笼里伸出来的。
一只手怎么能放进灯笼里?灯笼怎么容纳得下?更奇怪的是,红灯笼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蟋蟋蟀蟀的声音,一个人用一种如丝如烟一样的方式慢慢地从灯笼里扭曲了出来。
就象冒出的一股轻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