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的手在纯的身上搜索。纯拼命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游动,同时拼命地往外挣,想挣脱致远的拥抱。
※※※
“大白天的你在做什么?别人看见不好。”纯低声求致远别这样:“我们说会话,好吗?”
“我想要你。”
“不行的。”一向温良恭俭的纯变得很坚决:“我要叫人了。”
致远也不好意思强迫,只好悻悻地松开手:“好吧,我们就说一会话。”
纯如释重负,忙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长条石凳说:“我们到那里坐一会。”言毕,率先走了过去,致远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石凳四周没有较高的建筑和树木,从别处都可以看到这里,一览无遗,致远再想使坏就没有机会了。想到离开之后再也不能得到纯,致远很是郁闷。
纯坐得离致远远远的,几乎坐到长条石凳的尽头处。女人真是奇怪,曾经可以放纵地和你做*,也曾经对你说喜欢你,一转眼却可以坚决地拒绝你,仿佛没有任何理由,所以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
其实,纯看到致远真面目的时候内心就起了波澜。
致远无比刚毅、充满自信活力的脸给了纯全新的感受和冲击,一股暖流瞬间从胸口流向腹部,差点让她情难自禁,尽管她曾经完整地容纳过致远,可是,当时致远还是她丈夫的模样,至少还有和丈夫做*的样子,也至少情有可原。
现在的致远却和她丈夫完全是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