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石和地隆也是一脸的悲愤,火光与鲜血混淆在一起,已经分不太清自家弟兄到底有多少人是受伤又或是伤亡,只是依稀能够见到人们正凝聚在一块,在一片箭雨过后。总是有人身上插满了箭羽而后栽倒在地。
战士们临死前出地呻吟声,斐龚听在耳边,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谁人设下的埋伏,有种的出来光明正大的跟老斐我战上一阵!”斐龚从身后拔出了屠龙斧,斐龚咆哮起来就像是个怒吼的雄狮,此刻他无所畏惧,而只是想要复仇,不管是谁,只要是做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咯咯咯咯咯,斐龚老爷。莫急,若是气坏了身子,傅蓉雪可是担待不起!”一阵清脆的女人笑声,随后,便是从黑暗处慢慢的走出一对人马。为赫然就是傅蓉雪。
“原来是你!”斐龚磨得牙齿咯吱作响,这个女人早就给斐龚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没想到今天晚上竟是真个栽在了这个女人手下,愤怒,斐龚此时只觉得满腔都是愤怒的火焰,他需要泄,他需要找地一个泄的口子。好让自己的心能够好过一些,这个时候,斐龚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为战死的兄弟做点什么,即便是再小地微不足道的事情,斐龚也希望自己能够做出一点,以表存心。
斐龚这个时候有点像是两眼通红的公牛,只要是他想要战了。那便是天王老子,斐龚也是不会怕的,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女子。
“今日。我要取你项上人头,血祭我的弟兄们!”每一个字,斐龚都是咬牙切齿的吐出的,他是要给自己战死地兄弟祭奠,最好的祭奠之物无它,便是高句丽的人鲜血和人头。
说完之后,斐龚就是打马上前,斐石和地隆自然是赶紧拍马跟上,而其它的士兵。也似乎赶紧跟上。这是一群已经没有任何增援的孤军,但正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他们身上显现出来的那种勇气,确实是让人看了之后心中生出由衷地赞叹,即便是他们的敌人,端坐在马上的傅蓉雪以及她地一众师兄弟们,这个时候都对斐龚他们生出深深的敬意。
只是赞赏归赞赏,该干嘛还得干嘛,傅蓉雪是不会为尊敬对手而就对对手有任何的怜悯之情的,这便是傅蓉雪,极度冷酷的傅蓉雪。
斐龚冲到傅蓉雪之前,竟是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只是面对着的是傅蓉雪,仿佛还有着她身后的几百白衣骑士也是和傅蓉雪融为了一体,一时间,他们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让斐龚生出一阵的无力感。
斐龚地感觉并不是错觉,而是因为傅蓉雪和她地是兄弟们是隐隐占据着一定的阵势方位地,站位的合理性也是一位武道高手时时流露于外的一种境界体现,傅蓉雪正是深谙此道的高手,这也是因为她有着极为高深的武道修养的缘故。
斐龚咬了咬牙,他手中的屠龙斧对着傅蓉雪就是狠劈了下去,傅蓉雪突然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突然从斐龚手中的屠龙斧中感受到了一种绝天灭地的毁灭气息,这种她只是听她师父李宗吾讲过却是从来也未曾见到过的气势竟然是在斐龚身上出现了,这自然是让傅蓉雪觉得十分的难以置信,只因为李宗吾当初跟她讲述的时候曾经讲过,拥有此等气势之人,不是能建立盖世伟业,便是能够成为一代凶神的人。
在斐龚的屠龙斧快要靠近傅蓉雪的时候,傅蓉雪动了,她手中的冷艳长刀划了一道艳丽的弧线,跟屠龙斧完全不成比例的一把弯刀,就这么生生的格挡住了斐龚手中的屠龙斧,这个画面还真个是有点让看到的人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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