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龚是冲在最前边的,若是有什么意外情况生,自然也是他第一个知道,猛然间。斐龚觉得走着走着脚好像往下陷一般,这可是让斐龚感到奇怪了,怎么地面竟是如此松软不成。
只是还没等斐龚作出什么反应,随着后面一些士兵跟进,斐龚只觉得脚下猛地往下陷去。
“不好!”斐龚大声惊呼。只是斐龚喊得已经是晚了,被戴上套子的战马受惊之下也是长嘶不停,而斐龚飞快的往前跑去,他明白这是中了敌方的埋伏,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是非常难的,因为已经是走完一段了。所以这个时候往前跑怕怕是比往后退生化的机会还要更大。
斐龚的判断是正确非常地,在他往前跑没多远,地面整个是往下面陷了进去,而斐龚在身子往下坠落的时候堪堪抓住了前面的地面,斐龚奋力的依靠自己搭在地面上的手往上爬去,爬上去之后,斐龚再往后看。也是有些后怕,这是深越3米地巨坑,一路绵延过去。非常之长,便是要他们无论从哪个方向来都是要中招的,斐龚觉得非常郁闷的是,地隆他们去打探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的察觉,这可是个相当失败的打探。
屋漏偏逢连夜雨,除了一些掉落入陷坑之内惨死的战士之外,更加不妙地事儿正在生,两道火龙猛然的窜起,生生的将斐龚的队伍分割成3块。而斐龚和一些走得比较快的战士则是人丁最为稀缺的一群。坑内烈焰熊熊,火势非常的大。
“老爷。这下可不好了,咱们中了高丽人地埋伏了!”地隆惊慌失措的喊着,这可是让斐龚很是郁闷,他凝声说道:“不要惊慌,不就是中了埋伏吗,咱们是爷们,任何时候都应该挺直了我们骄傲的脊梁骨,不能让别人给看扁了!”斐龚地声音还是有一些安抚作用,在他身边的士兵原本比较慌乱的,让斐龚这么一喊,暂时都是镇定了许多。
喊杀声四起,那自然不会是斐龚他们的队伍中的人,是高丽人,高丽人,火红的火把在黑夜之中像是一道蜿蜒的火龙,斐龚的眼睛红彤彤地,那不是火焰地反映,而是斐龚心中的怒火,居然给高丽人打了埋伏,斐龚心中自然是暴怒。
“地隆,我然你们打探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斐龚地暴怒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在他看来,地隆等人是明显的渎职!
“我……”地隆张了张嘴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出来,地隆不是想要让众弟兄变成如今这个惨况的,而要说是他犯了什么邪性,便也只能说是因为他急于要摸索到一个大概的情况好向斐龚报备,只能说,是急于求成的心里害了地隆。
这个时候,即便是有千错万错,也不是清算谁的时候,呼啸而来的铁箭如蝗虫一般的飞来,这个时候也不是白天,要不然怕是真个要遮天蔽日了。
“保护好自己,用马匹做盾牌!”斐龚红着眼吼着,这个时候,斐龚已经是顾不得体恤马匹了,他只想着是不是能够尽量的保全自己下属的性命,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
只是这回斐龚显然是没有意料到对方的彪悍实力,那如雨的箭并非是普通士兵射出的,而是高句丽席大剑师李宗吾的白衣弟子们射出的,即便是在黑夜,那些白衣剑手依旧是能够凭借着微弱的火光射出刁钻非常的羽箭,骑射乃是高句丽人的一大长处,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第一轮的齐射。
看着自己的下属一个个的倒下,从未有过这等经历的斐龚大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没有人晓得这个时候斐龚心中有多么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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