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斐石和地隆以及其它士兵的遭遇则是要比斐龚更加的差,十倍于他们的白衣骑士将他们团团围住,小兵们的伤亡非常之快,一个个就这么倒下去了,而斐石和地隆也是要以一挡十,二人都是依靠着蛮劲在苦苦支撑着,而高句丽人则是不会讲究如此战法是否会有失公允,胜利才是他们唯一追求的,至于其他,则是早已就被他们丢掉九霄云外去了。
“你是个极为有趣的人,我想我改变了我的初衷了,原本我是要将你击杀的。只是现在看来,似乎留着你才是个更加好玩的事儿!”傅蓉雪微笑着说着,还未等斐龚反应过来,她便是像个灵蛇一般的游下马背,斐龚原本就是骑着一个小兵地马儿,远不如原来驮着他的神驹那般好使,而现在傅蓉雪突然下马,可是让斐龚一阵惊慌,因为傅蓉雪如灵蛇一般的步伐极为的让人捉摸不准,没有人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这一切。
傅蓉雪微笑着贴近了斐龚的战马。而斐龚却是一点儿也奈何不得她。
傅蓉雪微笑着将斐龚的战马的双膝都给废了,战马双膝跪地,斐龚自然是从马背之上滚落了下来,斐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已经是许久都没有像今日这般的狼狈了。而居然是有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自己逼道气力不济,这个傅蓉雪地厉害让斐龚深深地顾虑。
“若是有可能,我会将你的腿给拧断,这样,我想你就不能像现在这般的灵动了!”斐龚喘气说道,他可是在是有些怕了傅蓉雪的那种鬼魅一般的身法,不但是将他晃地有点头晕。更为重要地是让他觉得浑身有力没处使,这就是最让斐龚感到郁闷的。
傅蓉雪咯咯笑着,她可是不会给斐龚用言语给影响到,总而言之,她是不断的游走,用她鬼魅一般的身法,想要以此来抗衡斐龚势沉力大的长处。
呼呼呼
不单单是斐龚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时候,斐石和地隆也是累的大汗淋漓,两个彪形大汉竟是让一群矮子给逼成这样。其实便只是因为这群剑手深谙群体技击之法,他们非常努力地在做着他们最为擅长的事儿,而斐石和地隆则是因为紧张而飞的消耗着他们的体能,此消彼长之下,斐石和地隆二人的局面自然是愈的艰难。
“啊!”斐石出一声惨叫,他这是让一名白衣剑手给刺中了左肋,斐石吃疼之下是凶性大,他大声嘶吼着,一手将插在自己肋骨处的剑身握住。然后他另外一只持刀地手奋力的将那名剑手的手臂都是斩断。鲜血迸,见红后。斐石激动地是嗷嗷大叫,而那名受伤的剑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人也是往后跑了开去,之后便又是有一位白衣剑手过来补位,斐石凶性大之下,还是压制了白衣剑手一阵,只是很快的,斐石接着凶性迸的那股蛮力消耗殆尽之后,气势又是让白衣剑手给占了去。
而地隆的状况则更是不堪,他已然像是个破烂不堪的老风箱,口中是非常大声的喘着粗气,看上去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其它的小兵又哪里来地跟斐石和地隆一般地战力,在白衣剑手的围剿之下,纷纷被斩杀于剑下。
斐龚在与傅蓉雪缠斗地时候,也是一直关注着斐石等人的状况,当斐龚见到如此情况之后,他心里已经是开始急躁不安了,他不是要为自己,至少是为别个做些什么,他不希望斐石和地隆两人活活的死在自己的面前。
斐龚突然将屠龙斧收起护卫在自己胸前,傅蓉雪见到斐龚如此奇怪的动作,也是疑声问道:“斐龚老爷,怎么,不准备再打了?”傅蓉雪亦是疑惑,因为她知道斐龚不是个轻易就会服输之人,不战到最后一滴血,斐龚都是不会轻易的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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