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将卫箬衣放在皇后那边是个麻烦,但是即便是卫箬衣本人醒来,也断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太医们都诊察不出来的药,一个不学无术的崇安郡主更不会知道。
想到这里,宸妃娘娘的心底略安。只是她甚是不甘心,好好的一只已经到手的鸭子,都煮了一半了,却愣是从她的眼皮子下面飞了。
卫箬衣这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了过来,说来也是怪了,她酒醒了,身上那奇怪的燥热也就全数褪了去,不留一点痕迹。
一醒过来,卫箬衣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就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
她这是又穿越了?
她忙不迭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还在还在,卫箬衣长出了一口气,依然是丧心病狂的大,证明她没换壳子。
扶着自己沉的好像被灌了水泥一样的脑袋,卫箬衣翻身坐起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她应该是还在宫里……不过这陈设实在是不像淑妃娘娘那边。
她记得自己在晕倒前是抓住了萧瑾的衣襟,让他将自己送回到淑妃娘娘的长乐宫。
那厮难道坑了她?
就在卫箬衣胡思乱想的时候,绿蕊推门进来,瞥见了卫箬衣已经坐了起来,喜的她差点没说出话来。
绿蕊忙将手里端着的汤药放在了桌子上,“郡主您可是醒了。真是要吓死奴婢了。”
绿蕊在,那她应该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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