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下来,卫府的人并不是全然没有可取之处。
不管卫箬衣这姑娘心底装的人是谁,只要不是萧晋安就可以。
至于她和萧瑾之间那点破事,皇后寻思了寻思,只怕萧瑾现在对卫箬衣大概也有点意思了。不然他从不轻易接近宫里的人,如今却也为了卫箬衣来和她连成同盟,且不论这个同盟能坚持多久,萧瑾能投向她这里,就比帮衬着萧晋安强上一百倍。
所以抓住了卫箬衣这个姑娘,不光能抓住卫老贼,还能抓住萧瑾。
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皇后又怎么会再让宸妃从她这里将人带走?
其实皇后思来想去的,也是觉得陛下多半还是要立三皇子为太子的。之所以迟迟不定下来,多半还是因为他还在观望。
这种时候她就更加不能着急了。唯有以不变才能应万变。
倒是那些心急的人容易露出马脚来。
人不可能次次运气都那么好,每次都能将做过的事情完美的掩盖过去,走在河边,总是会湿了鞋子的。
“崇安郡主还在放在本宫这里比较好。等她酒醒了,本宫会和她好好的聊聊。”皇后笑着说道,“行了,夜都深了,你也该回去了,跪安。”
宸妃娘娘垂下了眼眸,屈膝行了一礼,告退出来。
等走出凤翔宫,她就狠狠的一咬自己的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