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走出门,从外面涌进其他成员,也是他的直属成员,那些人在他的吩咐下,把晕厥的李发给带出来,和扔死狗一样扔到货车后备箱。
周克简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堂主,却像是众人之中的精气骨一样。
他让吓坏了的女侍应给瑟瑟发抖的仙娥穿好衣服,然后亲眼看着她痴呆着双眼,被背到车上。
“这女的长得不差,不然送我那去吧。”佛头舔舔干裂的嘴唇道。
“你看看那边。”周克简看了看右侧的阴暗处。
佛头看到会长的直系下属正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气,得亏没有犯坏心思,不然会直接惹怒直人会长。
他们三人随后也离开,银眼酒吧只剩下工作人员,拿冰块捂着额头的银眼,还拿那些马仔。
地上乱七八糟的陈列着啤酒和碎木头,台上音响和dj设备都坏了一大半,这金钱的损失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银眼死活的吞不下这口气。
他告诫自己。
如今的生活都是“坐享其成”,想要好好的在这一藕之地当地下皇帝,就要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哈哈哈,安分守己,老子可是黑道,竟然要把这四个字刻在心头。
他越想越气,一拳头砸在玻璃卡座上,其他马仔都心里渗的慌。
“老大,您消消气。”有一利索的小黄毛举着一杯消气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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