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眼大哥!你可不能放任我不管啊!我可是听您的才去教训林歇那斯,若不是您说,我一定不敢的!”
死亡摆在面前,他把厉害关系分的很清楚,说什么都比以往要顺溜一些,和讲相声一样,只不过是单口相声。
周克简瞪了一眼,李发有人过去塞住他的嘴。
其实李发无论是跑还是不跑,都免不了一个死字,他的命运从林歇那句随便开始,已经宣判了死刑。
“唔!唔!”被堵着嘴,他还瞪着血红的眼睛,用鼻子发出声音。
周克简走过去,给他脑门上踹了一脚,和当什么都没发生似得,拿纸巾擦掉脚上的**。
李发晕乎了过去,翻白眼,鼻孔张得极为夸张。
周克简坐在了银眼的对面,其他人都只有站的份。
“你爸大山,把你交予我,不是让你去把他的事业毁掉的。”周克简抱着胳膊沉稳的说道。
银眼低着头,整个人如入定了一样,半饷,才颤抖着发出声音:“再提那个名字,我杀了你。”
“不提便不提。”周克简丝毫不在意他尊不尊敬自己,冷静说道:“你贩毒的事情,我已经尽力压下来,切忌范围不能超出我们的区域,若是卖到三合会他们的区域,我都保不住你。”
“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一样,不和我一样是堂主,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教,我爱怎么弄就怎么弄。”银眼抬头,露出他那血红的眼睛,愤愤不已的呼吸着,喘着粗气。
“本事不大,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周克简换了一个二郎腿,转而觉得怎么都不舒服,起身:“我话就说到这里,今天道歉的事情,明天可能就要用命偿,都是坐享其成的人,不要好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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