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李可拿着对讲机,说道。
老王看着照亮的一排枯树,其中就有赵念慈差点跌落的那一颗。
几个小时之前,这里发生了许多让人心悸,一生难忘的事件,那些面孔和语言的震撼程度,不比他当年的那些特殊行动。
越是靠近,那种挤压感又席上心头,如果说人在极度悲伤时毛孔都在哭泣,那这村落似乎家家户户都在喊疼。
毕竟是当地的深山村落,有警员认了出来,对李可所在的车说道。
“李队,这村叫济头村,卖菜的卡车一周才来两次,说是要修路,铺了一地的石头,征服还给忘记了......不过好歹车能过去。”
济头村......终于有名字了,开过碎石地,前方出现了那开着油灯的小卖部。
“不通电?怎么还开着油灯?”李可作为当地人,竟然以讶异的语气来形容自己地方还有没通电的地方。
一行车浩浩荡荡的开进,也惊扰了村民们。
几盏大灯几乎让本来人口稀少的村落,灯火通明。
第一时间赶出来的老汉们,懵逼着双眼,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官车们。
“先往里走!”老王带着一帮先往案发地点跑去。
一行警察拍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幕,猪圈里满是血渍,还有人采集生活痕迹和手指印,有专门的人员采集到男子的****带着口罩都感到一阵泛呕。
从屋内走出失魂落魄的老汉,老王立即指正:“是他买的秀芬,先带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