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恩惠亲生父亲的司机,同时也是执念,无法确定他能不能感知这份感情。
“嗯.....”赵念慈叹了声气,心里好受多了:“听你的。”
林歇继续让手轻拍在赵念慈胳膊上,闭上眼之前看了眼注视自己的司机,道:“休息吧。”
他没说睡吧,因为他自己也睡不着。
重回警局,在中坚力量李可的督促下,警局立马立案,将这件事定性为紧急事件,很快地指派两个中队准备出警。
老王坐在中间部队的警车上,他离开村落时虽然是在乱开,可脑海中依稀还记得从县里是怎么进入深山的。
他所坐的车在最前头带路,后面跟着五辆警车,车上的小警员打着瞌睡,不少是从被窝里出来,他们坐上车还不晓得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一行车照亮了黑山,一排排枯树看起来像是往后推移的哭脸。
老王满眼血丝的盯着前方,给开车的警员下达准确的指令,这么一听,竟然是自己上山时,和林歇同样的指令,不得不感叹老王的记忆力。
“王哥,您说的林总,看起来还很年轻啊......您当年,在别动队......”李可在边上小声的说,被老王喝令停止。
“和尊敬他,和我以前做过什么无关,华子能和你讲是看重你,我已经对他失望,你也稍微注意一下场合。”
开车的警员一哆嗦,心想自己是不是差点听到不能听到的事。
“对不起.....我疏忽了......”李可低下头,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几辆警车看向那村落,很快的到了标准而崎岖的碎石地,到这段路,二三十位警员都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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