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后客厅里只有林歇和恩惠恩礼交错的呼吸声。
这样的沉默将这两代人拉到各自的思绪里,他们在试着感知对方的思绪,即便有时这会让人感觉到切身之痛,不管是林歇较于恩惠,还是恩礼较于恩惠。
女孩子早熟,她们为了让自己不亏欠别人,比男孩要过早的懂事,心智在这几年就会有一个雏形。
林歇这几年一直在尝试和他人交感,在学习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从完全为他人着想,到之后先以自己,再想他人。
遇见念慈一家人后,那些超乎想象的幸福来的看似轻易,好像轻轻一戳就会破碎,实际上那是一家人都互相为对方考虑,小心翼翼的维系起来的。
而现在恩惠的焦虑,那种不安,也传达到了恩礼和林歇心里。
这可能,就是成为一家人的第一步。
考虑着何为幸福,时间缓慢从指尖流逝。
恩礼把手上的写实派画作捏成团,扔到篓子里,她单腿跪在沙发上,在林歇讶异的目光下,抱住了恩惠,小手捏在林歇的双肩。
她勇敢的去承受恩惠正在承受的痛苦,做出了自己能做到的。
“姐姐,不要怕,恩礼公主会保护你的。”
林歇听着恩礼那小心又坚定夹杂着小孩鼻音的稚嫩声音,还有恩惠在耳边愈发平稳的呼吸,明白她虽然不说话,无法表达心中感情,却真挚的感受到了这家的善意。
“嗯.......”恩惠说道。
嗯!林歇胸腔中回响着恩惠的回应,这是她第一次对除了解救她的林歇和赵念慈之外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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