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空气通透的房间里,林歇却觉得恩惠周遭正有一个步步逼近缩小的牢笼。
有一方园地是无法触碰的,他心灵最柔软又手上的角落正在流血。
怎么办?林歇将恩惠举高高,然后将她头放到自己肩膀上,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默念道:“过去了,过去了,这里没有爸爸,不用听爸爸的话。”
他小心翼翼的操控力度,不让身体野蛮,也得给予有力度的安抚。
“.......”恩惠一直在默念,口型在对准那五个字,眼神凌乱,不时翻着白眼。
“放松,放松,放松.......”林歇用拥抱让她不在颤抖,用舒缓的语气,驱散她正在堕入的黑暗。
“叔叔......好怕,疼.......”恩惠终于停止了默念,眼里有晶莹的光泽。
就在林歇放松,微微挣脱自己胳膊的时候,恩惠突然继续默念,嘴唇快速的抖动,如进入了另外一番意境,手撑在自己的短裤上,开始在林歇眼下往下松脱。
这根笔撬动了她悲惨的习惯。
“不行!”林歇按着她的胳膊,重新将她拥在心头:“宝贝,你是我最重要的恩惠,你只需要安静的待在我怀里,安静,放松,安静,放松。”
拜托了,林歇甚至用了恭求的语气。
林歇憋着气,直到看见恩惠在自己眼前脱裤子,他才直观的感受到那三观尽毁的冲击感,才会仓皇之下,想到什么说什么,只要是把真心说出就对了!
裤子拖到一半,白色裤衩在半空中,泛着罪恶和苦痛,那是需要一步步去缝合治愈的窗上,一定要有耐心!
所谓洗脑,说白了就是懂的太少,不知道人尝试走另外一条路是怎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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