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嘛,总是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些画面,他们永远都想不到是女儿的前夫做的事,那个畜生,死无全尸,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也不配存活在人的记忆里,连放在心里记恨的余地都不能给。
赵念慈为了自己爸妈的心脏,连恩礼曾经遭受过非.礼都没说过。
“孩子连个出生证明都没有......恩惠,恩惠好啊......”赵母性情中人,一边切菜,一边止不住的心疼眼泪抵在手背上。
“妈,不哭了,我们一家以后好好照顾恩惠。”赵念慈从后面抱住自己老妈。
“嗯,嗯一定......”赵母说着的时候,赵父悄悄的离开了。
“死老家伙,不好好做菜,出去干啥!”他把心里的压抑,转移到赵父身上。
这是相处半百年的相处之道,那就是如何把自己的气放到受气包身上。
说起来,如果不是赵父爱她,也不会一直甘心的忍受。
而这次,赵父没有回应,匆匆离去,头没有看向沙发上的林歇,直接敞开门出去。
林歇大概能想想念慈善良的爸妈是什么感受,一定不会比自己和念慈第一次知道时要好受,他看着赵父的背影,觉得即便是压抑的出去吼两嗓子,都不过分。
该怎么面对恩惠,如何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这个社会应该有的“关系”,清楚自己的名字,这是包括恩礼在内的一家子,要共同面临的问题。
一个人刚降临这个世界,被爸妈长辈呵护,然后慢慢知道自己名字被赋予的祈望和意义。
首要就是出生,怎么和她说呢?
气氛有些压抑,厨房沉默不言,安静的做手头的事情,把思绪陷进忙碌里,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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