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恩惠将脸埋着,不让人看见,恩礼则刚止住眼泪,脸上就阳光灿烂,消除两排牙齿,头在林歇臂膀上蹭。
林歇这是脚不能动,手也给两丫头束缚住,也不知道该美滋滋还是浑身难受,只是被动汗颜承受着。
这时,赵念慈把他爸妈拉到厨房,和他们讲到。
“我们将她就过来时,她被恶人残害了有......一年左右......”赵念慈把和林歇对好的话,和二老说道。
“然后,我们决定抚养她,直到找到她的亲生爸妈......对不起,没有提前和你们说。”
这段说辞在赵念慈脑海里,心里出现无数次,她以为自己可以果断的说出来,心里不会作梗,可真正说出来,还是压抑的不行。
“我就说......这姑娘怎么和其他小孩不一样......”她母亲从厨房,心疼的看向客厅。
“那恶人得到惩戒了吗?”赵父前所未有的正经,他拍着胸口,让自己这口气可以平缓。
“嗯嗯!老爹,那恶人再也没有机会作恶了。”赵念慈手扶住赵父的肩膀,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就好......那就好......”赵父好不容易让心跳不亢奋,平地呼气道。
“叫什么名字?”赵母问道。
“恩惠,林歇取得,说是要和恩礼当姐妹......但我们不确定她会不会接受这个关系,能不能理解名字.....”
“哎......恩礼,恩惠,好,好好.......”赵母感叹了一声,说道:“小林待你不薄啊......”
说完,她重新开始将注意力放到菜肴上,不敢想的太深入,皱眉不展,一家人都是爱憎分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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