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都已经清醒,并且都性质昂扬,并且沉默害羞的打算再来一发,却被人世间的繁琐惊扰到,不免尴尬的要滴出水来。
赵念慈的胳膊还停留在林歇的无敌热钢棍上,被铃声惊扰到停顿的她,停下舌上动作,蜷缩在被窝里,面红耳赤,希望电话的声音赶紧消失。
不,是世上其他的一切都消失,最好就只留两人就好了。
这种对短时间刺激后的疯狂,以及生命的决绝,意识的一往直前不顾一切,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做不出来,反而是那些经历过些什么,比如磨难和岁月,还必须是女人,才能有这种疯狂的念想。
不过这都是转瞬即逝,一闪而过。
林歇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用酸软无力了的胳膊抬起手机,按了静音键,然后回到躺着的位置。
而后想想不对劲,这么躺着不是事,而且钢棍随着电话铃声转变注意力,瞬间承接了昨晚酣战后的疲倦,很不争气的瘫软了下来。
也让林歇的老脸又是一红,枣色一般。
毕竟是现实,不可能真的都和传说中一样金枪不倒。
手机的事情可以稍后解决,但眼下如何解决这么尴尬的境地,是摆在林歇面前的大难题。
他用大拇指微微掀开被子,瞧见了赵念慈的琼鼻微皱,索性躺在林歇的身边,蜷缩在一起。
一动不动,如待宰的羔羊,任他宰割。
就像是可爱的生物总会引起人们心中的虐待心里,林歇也短暂的出现扛不住,想要再**一番,差点又雄心昂扬。
他深呼吸,意识占据主导权之后,他还是很拎的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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