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想见他。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却无法见到你。
他定了好一会,才低低道,“小夕,你不想见我,那便不见了,好好照顾自己。”
四爷低低说罢,心如生生被人摘掉了一般,鲜血淋漓。
他转身往外走,一脚深,一脚浅,背影如一道冰冷的剑,萧索而孤寂。
墨雨看得心头一痛,竟然控制不住一滴眼泪砸了下来。
呜呜呜,主子爷太可怜了,夕哥怎么那么狠心呐!
清风心头闷得慌,主子爷何曾有过这种死寂的脸,爷对这女人,只恨不得宠上天还不够,她倒好,说不见就不见,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薛飘心头竟也是一片荒凉。
四爷对夕露用情至深,可芳华,又何尝不是对四爷用情至深,世间男女恩怨,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四爷人是走了,可对夕露却不得不做安排。
命人给她换了一间大厢房,安排了几个小尼侍候她,连太医都安排了两个住进念慈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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