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人,一个灼灼烈火,一个忍忍坚定,就这么对峙着。
四爷疯狂的燃烧了好一会,理智回归,知道薛飘不可能会做什么,终于是一手甩开了他的衣领。
既然四爷退了一步,薛飘也不好太过,于是把怎么遇见夕露,夕露怎么哭,又怎么央求着自己带她来念慈庵,觉空师太不肯见,她又怎么等在这里不肯走,细细说了一遍。
说罢,竟也沉吟了。夕露的情绪来得古怪。
四爷的心沉入了深海,四周都是冰冷刺骨的海水,汹涌着,翻腾,撞击,几乎要将他生生碾碎。
她怕是记起来了。
所以,她恨他了,不想见他了,……
胸口突然一阵腥甜,直直冲到了嗓子眼,他眸子一闭,僵直身子,等全身突其而来的尖锐疼痛过去。
“可有给她把过脉?身子可还受得住?”良久,四爷突然低低问了一句。
“无大碍,就是情绪不稳定。”薛飘低低道。
四爷不说话了,仿若连空气都凝固了般。
他好想见见她,好想抱抱她,好想揉揉她的发,好想闻闻她的香,心口的想念,如巫蛊噬心,一寸一寸咬着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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