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爹爹没有愤怒,孩儿眼拙了。”于仲谦笑着接着适才的话题道:“那老匹夫不但卖酒,还在幡旗上写着什么天下第一之类的牛皮话,孩儿自然不信,就去喝了一口尝了尝。”
说到这里,他能看出,这些话果真将自己老爹吸引住了。他这个老爹,他做儿子的在了解不过,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他老爹的话,怕也只有一撮好茶和一壶好酒了。
他虽然家规不让喝酒,但是知父莫若子,于仲谦知道他老爹实际上是酷爱美酒的,或许是年少时喝了酒做过什么冲动的事,这才定下这么变态的家规。
于绣听完之后,脸色果真变了,他是商人,他的商业头脑一点不比于仲谦差,如果他仅仅只是尝了一口就变成这样,那这酒的浓烈程度究竟有多大,可想一斑。
现在阻碍着酒业发展的最大阻碍莫过于就是对酒浓度的提取,虽然于家有自己独特的秘方,这酒的浓度也是普遍高于市场,但这远远没有达到于绣的满意,如果不想法提纯,将很快的被逐渐发展的市场给吃了。
于家最近产业也是在做整合,丝绸他们是不打算继续经营了,这固然是他们家的主业,可是连年来的战争,又加上北方对丝绸的需求逐渐提升,这一块官府后期一定会逐渐介入。
想要靠这这个产业来壮大于家,显然是不怎么现实的。
虽然这一次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从程家得了一部分利益,可这终究不是个可持续发展的法子。
于绣对市场的嗅觉很敏感,虽然丝绸上他看不出什么希望,但是另一块却很有发展潜力,这一块便是酒业。
依照于仲谦的形容,那老头卖的酒的纯度估计已经达到了二十朝上,当下市场上普遍的纯度都不过才是五,好一点的能达到六。
如果能将那老头一块的秘方给买到手,那于家很有可能一飞冲天,巴陵首富说不得便会易主。
他盯着于仲谦看了良久,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几个夫人见他的神色逐渐冷静下来,到也放了些许心。
片刻后,于绣问道:“你可有买一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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