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正堂外终于出现了姗姗来迟的于仲谦,他双手捂着头,时而拍打一下,这姿态更是让于绣怒火中烧。
虽然自家是经营酒庄,可他一向很反感家中有人嗜酒,家规中也三令五申不准任何人醉酒,小酌倒是无碍。
可是于仲谦这孽畜,这是想干什么?老子还没死呢,翅膀长硬了是么?这些年也没教育教育这小崽子了,看来他已经望了痛的滋味了。
于仲谦缓缓的走到堂前,此刻他仍旧有点犯晕,不过脸上却带着喜色,进了正堂之后,神色不变。这期间他的几个小姨以及母亲不知多少次给他使了眼色,可他视若无睹。
于绣脸色愈加黑了起来,手中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牙齿也发出同样声音迎合着。
“昨晚干什么去了?”于绣神色不善的道。
于仲谦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他也不卖关子,同时也示意几个小姨和他的生母安心,然后对于绣道:“爹,于家这次可能要崛起了!”
“哦?怎么?崛起什么?给老夫把墓地撅起好了么?”于绣皮笑肉不笑冷冷的道。
“额。爹,你这说哪里话,孩儿知道你缘何生气。”
“原来你还知道啊!”于绣耐着性子,之所以他迟迟不动手,就是想要听听于仲谦的解释。
多年的商海浮沉,早已经将自己那性子压了下去,遇到事也不像年轻时那么的冲动了,不过越是这样,也可以看出他的可怕之处。
“昨天孩儿去酒庄检查,出来的时候见路摊有人摆摊买酒,起初孩儿也是和爹爹一样这般愤怒,在于家酒庄前摆酒,关公面前耍大刀不是嘛?”
“我哪里!”于绣怒火烧了一半,然后生生的压制住道:“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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