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对假惺惺的父子上演这处戏,徐灿嫌弃的不能在嫌弃了,他摆手道:“不怪不怪,于兄不懂也是正常的,何须道歉。”
他这话倒是将众人说懵了,估计现在大伙都将徐灿当成缺心眼了。
徐灿怎会不知这些人的想法,他解释道:“其实喝茶是一种艺术,有一门学问便叫品茗,于世伯应该懂的。”
品茗?还真不懂!可是现在也不能真的说出不懂,不然适才吹出的牛逼,现在可就被打的粉碎了。
这个时候徐灿也不可能让于绣下不来台,他道:“这品茗之法,可不是简单的将茶水倒入嘴里便可,想必于世伯这茶是第二泡了吧?”
嗯?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什么第一炮第而炮的,大半天这**言荡语就这么说出来好么?
徐灿早就看出这老家伙的软肋,原来也是个不懂茶文化和老子硬装逼的家伙,他道:“于世伯懂茶,这茶水新泡的是不能喝的,这个想必也是知晓的,所以沸水煮过茶具,第一泡通常倒出,第二泡才正是开始,当茶入嘴,不能一饮而尽,而应在嘴中逗留,让茶香逐渐在喉咙游走,喉咙与舌之间与茶水交相辉映,如叮咚泉水细流,此后下咽,方可品味上好茶香。”
“《神农本草经》言,日遇七十二毒,得茶可解。可以看出茶对人是有极大好处的。雨前产自江南,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谷雨之前的芽尖,是龙井中的极品,价格昂贵不菲,可以说一芽一金!”
这些也都是徐灿凭借着后世一些模糊的记忆说的,具体对与不对他不敢保证,不过忽悠这老家伙足够了。
于绣笑道:“想不到徐才子竟然对茶文化也颇有一番研究,不错,后生可畏啊!”
他说完之后,便学着徐灿的样子,吸溜了一口,在嘴中也发出一些声响,不过那声音太过难听。
但效果是有的,这样品味之后,果真有丝丝茶香萦绕于口,看来这小子到是没有瞎吹牛。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本来还想借此来打压一下程家的气势,可谁知竟然冒出个真的懂茶之人。
他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问道:“侄女这次来可还是为了那染料之事?”
程灵绮点了点头,将茶壶搁下,然后道:“世伯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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