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灿也早就看出这老不死的把戏,这人看上去年岁不大,不过到底是经历了年月的,已经快活成人精了。
你儿子和老子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竟然还能当着于仲谦的面夸赞自己,这老不死的城府倒是很深。
这种笑里藏刀的老家伙,徐灿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
想到程灵绮每日都要应对这些人,他一时间到也挺同情程灵绮的。
虚伪了一番,便让程灵绮和徐灿坐下,他并没有因为徐灿是赘婿的身份而对徐灿露出任何态度上的高傲,指着二人案几上的茶壶道:“这可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平日老夫可都舍不得喝。”
“呵呵,那小女到有几分薄面,就尝尝世伯的雨前了,一会可千万不要向小女收钱啊,侄女最近可是穷的很。”程灵绮也是笑着和这老东西揉起了太极。
“你这说的,你程侄女说穷,那巴陵就没富人咯,呵呵,喝茶喝茶!”他说着,自己吹了一口气,便当先喝了起来。
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他久居上位的姿态,虽然言语上并不曾对徐灿有什么攻击,可是这种气势,却处处像是在给徐灿下马威一般。
徐灿到也不客气,抿了一口,然后茶水在最终咕咕作响,然后才一口气咽下。
程灵绮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灿,平日在家这么无形象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来于家还丢人现眼,这接下来事情还怎么谈,就这么一个举动,就被对方给压制住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你只要在敌人面前,稍稍露出一点破绽,那就输了。
谈话也是一般,尤其是这种场合,你只要暴漏出一点,对方便能看出你的深浅,那于绣只是看了看徐灿,并没有说什么。
他可以不说话,程灵绮却不行,她道:“抱歉抱歉,我夫君平日家中这么喝茶喝惯了,世伯莫要介意。”
“大好的雨前就这么被浪费了,真不值当。”于仲谦由于父亲在面前,这说话已经够克制了。
于绣不悦道:“谦儿,你怎么说话的?快点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