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煊,你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张僅皱眉道。
“呵呵,你有几时给过我的面子?”曲煊反问。
“呸,不识好歹,你不喝最好,三瓶全给我。”张僅恨道。
“我不识好歹?我——”
“好了曲哥,别说了,没用的事说他干么?张哥也是为了我们好。”缩在被窝里的原柬合打了个哈切,“再说下去别把管寝室的刘老爷子给招来了。我儿,刚刚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喝的舌头都打卷儿了,还听到脚步声?行,柬合,你继续吹——”说到这,张僅兔起鹘落的滚入了被窝。
看着门缝下背着走廊的两道较深的阴影,随着酒慢慢地化为汗,应方一分一毫的躺了下去。唯独曲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里还拿着两瓶啤酒。他手心上的汗,也与玻璃瓶上冰凉的水珠混为一体,逐渐沿着瓶子向下滑。
清晨,早自习,孤零零坐在教室里的罗腾正在检查他最后一页的代数作业,右侧却迎来一阵拳风。罗腾也不站起来。拳头已感觉到触碰到罗腾的衣服时,他连人带椅陡然向左滑出半米。拳头得理不让人,一记进步搬拦捶向罗腾脑门砸去。罗腾随手一挥,将那拳劲向后一带,只听砰一声巨响,那一拳把后面的桌面打凹了一块。那人顺势一转,正准备来一记横扫千军。只听罗腾淡淡的说了一句,“曲煊,让我看完这一页你在打行不?”
曲煊一愣,“行。”
“是湿裤子告诉你到这里来找我的?”
“湿裤子?”曲煊又是一愣,“你叫张僅叫湿裤子?”
“果然是他。”罗腾继续一行行检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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