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僅懒洋洋的道“在你床底下的箱子里。给我拿一瓶,你自己也喝两瓶。”
“干嘛不给小方和柬合一瓶?”曲煊也不以为意,就随拿随问。
“那两猴崽子装睡,爱喝不喝。”
“张僅,不够朋友啊。”应方喊道。
“去你的,瞧你满脸酒气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柬合偷我的酒喝了?”张僅乐呵呵地问。
“喝了又咋地?”应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给钱呗。本价十块一瓶。既然你偷了被抓,外加五块,十五块钱赶紧拿来。”张僅斜靠在床上,点了支烟,看上去说不出的暇意。
“我去你的,曲煊啊,干脆你那瓶别喝了,算是让我喝了得了。”应方道。
“不行”张僅立马介入,脸上已不带半分笑意。
“怎么了,张僅?就算让他喝了吧,改天我补你。”曲煊奇怪的看着他。
“你那两瓶,一瓶是谢你给我开窗的报酬,另一瓶,是罗腾给你的。你不喝完别想睡觉。”
“那个装高冷的傻逼?呵呵,抱歉张僅,这个面子我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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