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苦力们瞬间就爬起来,趴在沙袋上,慌乱的将步枪搭在沙袋上,有模有样的瞄准着那些稻草人。三点一线的瞄准方法并不难学,朱敬伦觉得这些人要比某些影视中描写的那些淳朴的游击队新兵好教的多。
其实也不需要他们瞄的多准,大致方向不错就可以了,朱敬伦一一检查着,只要将步枪放平,保持平直基本上就算过关了。
“蹲下!”
又一声令下。
所有人又连忙慌乱的把枪收起来,蹲在地上,把自己藏起来。
他们根本不知道朱敬伦要干什么,只告诉他们照着练,待会明天每人发两个烟膏。为了两个烟膏,他们愿意这样练上一夜,至于这样练有什么用,他们才不会关心呢。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已经反复不知道蹲下瞄准,练习了几百次了。这些人已经有些不耐烦,许多都张着口流着泪,烟瘾都犯了。许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撇着旁边打开的一个烟箱,那里边是黑的发亮的烟膏,一看就是上等货。
有这烟膏吸引着,他们的动作也越发的整齐划一。
朱敬伦觉得差不多了,摆了摆手,紧守着烟箱的黑狗立刻吆喝一声,一群大烟鬼连滚带爬的就扑向烟箱,被黑狗带人用棍子乱打并且锁上烟箱威胁不给发了,这才冷静下来。
黑狗很享受这种掌握权力的感觉,同时他也很紧张,守着烟箱,他总觉得有冰冷的眼光扫向他的脊背,他毫不怀疑要不是这里是军营,要不是这些人清楚一旦动手了,要很长时间都没烟抽,他确信这些人会打他的闷棍。
领到烟膏之后,一群瘾君子各自找地方过瘾去了,墙角下三五成群的很快就响起了**的声音。
那些印度兵也没有睡觉,奇怪的看了一夜中国人的训练,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朱敬伦也没给他们解释。
“加拉瓦,让你的士兵帮忙装填这些步枪!”
朱敬伦又给印度兵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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