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了一天,朱敬伦也想了一天,他觉得他或许能做点什么。起码帮林福祥和华庭杰抵挡一次英军的登陆,这还是能做得到的。
但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事前多准备一下,事中才不会慌乱,事后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这是朱敬伦向来信奉的。
所以这一夜军营中都没有安生,不但是那两百多个印度兵,连那两千个苦力都被召集来了。
这些苦力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好,也过的不好,好是不用干活,却有大烟抽,不好是有大烟抽,却总是不够量,总是吊着嗓子差那么一两口,让人浑身不自在。
朱敬伦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打算,也不是舍不得那些烟土,只是出于对瘾君子的反感,希望他们能少抽一些,所以给他们减了量,每人一天只给一个烟膏,而他们的烟瘾,每天两块才够抽,三块才能过瘾。
不过现在就有一些打算了。
直接给每人发了一块烟膏,告诉他们过瘾了,有劲了,今夜好好练一练,明天要打仗。
不怕这些人跑,整个广州城现在就朱敬伦手里有大烟,所有的烟馆都关门了,英军军营中倒也查封了一批烟土,但那些烟土朱敬伦都染指不了,更不用说这些苦力了,只要他们还有烟瘾,现在就是打他们,他们都不会离开朱敬伦。
一个个吸了一个烟泡,回味着,不满着,却不敢不听话,乖乖的来到军营中。
协镇大营中突然多了两千个人,校场都显得有些狭窄了。
校场这头临时用麻袋堆放了一些壁垒,那一头,则密密麻麻的扎了三百多个草人,草人一字排开,整齐划一,如同洋人的进攻队形。
一排排壁垒,足足五道,每道都有300米长,挤进去400个士兵。两千出头的苦力,就记在这些壁垒后面,而且都伏身猫腰隐藏着身形。
“瞄准!”
突然朱敬伦一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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