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了,迟几许洗漱了一下,走回来抱着被子靠着慕则止躺下了。
“安眠药来了。”她淡淡地说,“可以睡了。”
她背对着慕则止,声音不辨喜怒,男人侧过身躺下来,指腹拨弄着贴在耳后根乌黑浓密的卷发,床上的迟几许乖觉得像一只呼x1轻细的猫儿,他的手滑入她的睡衣。
“‘睡’安眠药‘?”
这个流氓!
迟几许壮士断腕,“随你!”
事实上他好像没有那个兴致,只是从身后贴上来安静地抱着她睡。每晚缠绵的战役过后,他也是从身后贴上来,单手搂着她,睡得踏实而安稳。
迟几许已经习惯了身后幽微的热风,那是他一簇簇不疾不徐的呼x1,会吹拂着耳畔,钻入心底的sU麻,可以将人彻底麻痹。
迟几许做了一个梦。
在栀子花浓郁的香气里,迟几许推着单车走出校外,夕晖宛如橘sE的颜料打翻,晕染得天空橙红浅h,她最喜欢这种颜sE。
“迟几许。”
他在角落里堵住她,满身痞气地递给她一张纸,“哥的情书,接着。”
她的视线从他洗得发白的牛仔K缓缓上移,墨绿sE短袖,清秀英俊的脸,但是画着乖张叛逆的妆,留着一头过耳长发,身上挂满非主流的银链子。这个男生好像一点也没意识到他这一身过时的打扮到底有多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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