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黑夜里的光b得人无所遁形一样。
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房间绝不容许黯淡。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迟几许端着一碟培根蛋包饭走回卧房。
慕则止的卧室绝对不是用来吃饭的,但是他对这些没有什么讲究,只是皱了眉头没有说话。
迟几许发现这个男人已经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沉默的剪影在月光里清冷如画,但她知道,她可以让他热情似火。
她不自知地翘了翘嘴唇。
“吃吗?”
她一条腿跪**,用不锈钢叉子在盘碟周围敲了一下,寂寥的深夜里,这个清脆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
慕则止转过头,“不想吃。”
在他开口说完这句话之后,嘴里已经被塞进了食物,他顺从地任由她撬开双唇,塞了整个口腔的蛋包饭,漆黑如墨的眸不着痕迹地看着她。
长这么大,迟几许也是第一次喂饭,有点尴尬,“尝尝就好了,我自己吃。”
只是突然想证明,自己厨艺不错,也可以当个贤内助的。
慕则止没说什么,安静地看着她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迟几许吃得很尴尬,他们各有事业要忙,很少在一个房间里用餐,慕则止记得,她吃东西时狼吞虎咽,筷子会在碗里敲打铿锵,仿佛唯恐不会吓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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