涝Si的鱼儿被抱入浴室,她肿着双眼,安安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已经哭花了,两只手无力地耷拉着。
她哼哼唧唧地问:“不是说快点的吗?”
慕则止将她放下来,替她放水,隔着浴缸坐下来,很真诚地看着她,“许许,只过了一个小时。”
对于老司机的战力值而言,一个小时简直是一种侮辱。
迟几许顶着一脸鬼面妆作吃惊状:“真的,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累啊。”
慕则止微笑地挑破真相:“你没发现,你b以前动情很多吗?”
迟几许:“……”
幻觉吧。
这一定他的幻觉。
迟几许用手指捂住脸,另五根指头挥开他,“你赶紧走,赶紧的。”
过河拆桥,迟几许就是典型的。
他不予计较,在她的眼睛亲吻了一下,一掠而过,迟几许捏着指头不放,他慢慢地起身,保持着那份奄奄一息的翩翩风度,走出去了。
迟几许沐浴完,然后换慕则止,她之所以坚决和他分开洗,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突发状况,她趁人还没出来,赶紧翻开笔记本,还差最后的一千字,开始赶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