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她的眉,等她说话。
还可以收场的,只要她现在有一句退缩,一句后悔。
迟几许幸福地笑了,不过眨眼担忧地皱眉,“你得快点,我最近有很多事要忙……”
“好。”
“还有啊,我们是又在一起了是吧?”
慕则止沿着她小巧的驼峰鼻亲吻下去,有些突兀和崎岖的线路,彼此的肌肤满是饱满的Sh润。
“不是‘又’,是第一次。”
他全身每一处构造都很好看,很完美,迟几许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但是丝毫不显得Y柔,她最喜欢的,是他的手,微凉时,泠泠如玉,火热时,翻云弄雨。
她已经打开满身的空门,腰肢微微上褪,茂密而Sh润的沼泽里有灵蛇在舞弋,伴随着声声猫儿似的低迷的Y声,大瓣的牡丹染露花浓,娇YAn地垂下。一只手,温婉而动情地采撷,汲取着最芳香甜美的甘蜜。
“慕慕……”她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可是脑中塞满了地壳的岩浆,滚成汹涌的火海。
她再也想不起来要问他什么事。
下一步的访幽探径变成了太顺理成章的事,迟几许宛如一只盛水的水缸,被不断地灌入,满得整个人都要溢出来,剧烈的摩擦让它内热无b,期待着甘泉,却只能更热,然后无数次,饮鸩止渴。
这样程度和频率的撞击,让她软软地倒在床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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