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模糊糊地用手掌去抚他的额头,没什么感觉,睁开眼,慕则止岑寂地凝视着什么,目光没有太多焦点。迟几许抱住他的头,用额头抵了上去。
“退烧了。”
慕则止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她皱眉,“去洗澡。”
男人纹丝不动,仿佛没听到这句话。
“你不会要我伺候你吧?”
这么荒唐,没想到慕则止却转过眸光,瞥了她一眼。
深邃墨sE的眸,清峻冷雅,但是……他现在的气质有一丝萎靡和呆萌。
迟几许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上的伤口,挑起嫣然的唇,缓慢地挨近。
在几乎触碰到的时间里,他不着痕迹地退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几乎是出自本能,迟几许眼光微黯淡,顾期的话再度跳到脑子里——
“抑郁症这种病,跟鸦片似的,一旦染上便很难戒掉,相b现实,很多时候患者更宁愿缩在壳子和幻觉里,虚构一些子虚乌有的世界,塑造一些荒唐无稽的世界观。迟小姐,其实这一点我是认同慕总的想法的,如果他的病好不了,确实没必要绑着你的后半生。”
那种人JiNg……迟几许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故意激她对慕则止的人生负责?
她叹息了一下,清新的薄荷香钻入棉被里,g陈着,宛如枕上寒玉,迟几许飞快去亲吻他的额头,并且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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