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几许瞪了他一眼,他还无辜,老夫老妻过了,他们还有什么没做过?
“靠近来一点。”迟几许哼声道。
被窝里飞快地聚了整被的暖意,男人一眨不眨地往她身上挪了挪,但蜻蜓掠水一般,不敢碰她,仿佛只要指尖点一指,掌下的人也许会流逝如川水,绚放如烟花,他抿了抿唇,眉宇褶入一缕惨白。
迟几许把手臂从他的脖颈下伸过去,蹭着雪白的枕头,往上挪了一点,将慕则止的右肩捞过来,不容置喙地抱紧。
怀里的身T好像僵了僵,但没有任何反抗。
“睡吧。”迟几许的手指沿着他y挺的脊背一寸寸抚下去,声音有种安稳静好的魔力,让他紧绷的身心不自已地松弛缓和下来。
迟几许抱着慕则止的肩膀,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她来时淋了些雨水,身上微微透着一抹凉意,但滚入被单里,被他火热灼人的T温炸开似的,绚烂起来,明媚起来……
她一点也不后悔啊。
他的喜欢,卑弱,纠缠,每一样都偏离了认知,变成了误解,可是残忍的真相已经撕裂在眼前了……不是不Ai,是Ai得无所适从啊。
迟几许和他都一样。
窗外雨声潺潺,但这一刻,她的内心无b安定。
明日会曝光什么,会迎接什么样的伤害,都是明日的事了。
半夜时分,迟几许感觉到慕则止的肌肤有一丝战栗,她入眠不深,睁开双眸,幽暗的光一簇一簇地爬上发白的墙壁,壁纸上浅灰的埃菲尔铁塔的影子,摇晃着一段不确定的美梦。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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