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出院了吗?”
顾期宛如松了一口气,“在家静养,烧伤面积较大,暂时无法出门。”
他又补充了一句,“他情绪很不稳定,出狱之后,染上过一段时间的抑郁,最近好像有些复发的态势。迟小姐,不是我要碰瓷,这确实是因为你的缘故。”
迟几许没有反驳,她淡淡地颔首,“我知道了。”
明珠蒙尘。
她心里最无瑕的明珠啊……她用最坏最叵测的恶意揣度他,时至如今,才看清它返璞的模样。还是那么纯粹而美好,时光里,是她在逆水行舟,进进退退,周而复始。
慕则止半睁着眼,幽静地打量着天花板,这样的夜注定是用来失眠的。
窗外没有月光,只有凄哀的一段雨声,像极了一管箫音。
潺潺如水的夜晚,寂静是沉默的舞伴。
意识朦胧里,好像有人迎着床头微暗的灯光走入视线,是一个nV人,很难看,头发松乱,妆花了一脸,但眼神固执而胶着。
“睡不着?”
熟悉的声音不经意地洒落枕畔、耳畔,融入他渐渐急起来的呼x1里。
被子下钻入一只手,将他安静地笼住,浑然不惧窗外哀婉的凄风冷雨,她的指尖带着雨的冷意,但很快便化成一团燎原的火,肺腑滚烫。
nV人的目光,有平静,有温和,有不舍,有歉疚,还有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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