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与众不同。”阎君眯着眼,享受雨燕剥好的大虾。
“好像你见过很多女子似得。”雨燕腹诽。
回到客栈,雨燕倒头装睡,阎君无奈侧卧床边谛视她,她怕露馅,一动不动慢慢调整呼吸,不大会儿假戏真做入梦。
“雨燕,我们还看不看冷飞云决斗?”次日大早,阎君轻唤半夜缩进怀中的玉人。
“看,当然看。话说他们俩打个架时间定这么早,会有多少人观战?”雨燕懒洋洋打个哈欠,碎碎念起床。阎君大模大样坐等她服务,于是某女手忙脚乱收拾好他,又急急慌慌整理好自己,拽他出门。
天公不作美,细雨霏霏,几条透明的雨线斜坠到雨燕的脖颈上,化成的水滴滑落衣中,冰凉酥麻使她忍不住打个寒颤。
“也不多穿件衣服就往外跑,若受风寒有你难受的。”阎君将一件黑色斗篷披在她身上,为她系好带子埋怨。
“老话说的好,春捂秋冻,我适应了就好。”雨燕身上暖和,人也挺拔许多。
“春捂秋冻,哪里的老话?我怎么没听过?”阎君蹙眉。
“哪里的?反正…是我说的啦!”雨燕实在想不出用谁搪塞。
行到城门外,那里早被围得风雨不透,雨燕掂起脚,满眼是大大小小的黑发人头,沮丧嘟嘴,阎君眸闪宠溺护着她像小鱼般游过人群来到中心处。
决斗区域被麻绳隔出块长方形空地,冷飞云和白子义站立当中,如两只猛虎昂首对视,陈长老宣布完规则,直接开打。
“啊!你好卑鄙。”没过两招,冷飞云便戏剧化的倒在地上,令大家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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