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可敢与我打赌?”阎君貌似胸有成竹。
“赌什么?”先问清赌注再决定赌不赌。
“输的人做赢者三天跟班。”
“我赌了。输的人要为赢的人梳头洗脸,伺候吃喝,捶肩敲背…”一心要看阎君笑话的雨燕嘴巴秃噜出一串。
“如你所愿。”阎君找老板交涉,生意萧条,他求之不得。
阎君去外面转一圈抱琴进门,此刻已至申时末,连那几个零散的客人也起身结账回家或去酒楼用晚膳,老板极力挽留只有两位坐下捧场。
他端坐正中间的桌子前,示意雨燕坐到对面,老板免费奉上茶点,阎君玉指滑动,琴音萧萧,如泣如诉,丝丝缕缕扣人心弦,她如痴如醉不能自拔。
蓦然回首,茶馆内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一曲终了,众人回味无穷,清醒后齐拍手高呼:“再来一曲。再来一曲。”老板开心的合不拢嘴。阎君又起琴声,趁大家陶醉拉她跑路。
“我们还没找老板拿银子,亏大了。”坐在一锅鲜酒楼内,雨燕心疼。
“雨燕何时兑现赌约?”阎君眉舒目展问时间,雨燕垂头丧气答现在。
“吃完饭就回去睡觉,蒙混过一天是一天。”安慰自己。
“我以为你会耍赖。”
“耍赖不是我的风格。”雨燕为他布菜,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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