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你有多久没吃饭?”澜澜问。
“早上喝了碗粥。”雨燕塞口糕点,含糊不清答。
“你胃口如此好却不长膘,佩服。”澜澜细观雨燕体态轻盈、娇小玲珑,非常好奇那些食物入她肚中没变成肉肉。
“澜澜,皇后为你设宴挑游伴,你为何不参加?”吃饱的雨燕,喝茶灌缝。
“什么挑游伴,那是个幌子,皇后真正目的想为他小儿子相亲。我听闻三皇子是个色鬼,谁要嫁给他?”澜澜怒不可遏。
“皇后要齐安泽娶澜澜,难道想捧他当太子?”雨燕展开联想。
“雨燕,你说我该怎么办?”澜澜郁郁不乐。
“你父皇怎么说?”雨燕问。
“父皇本来不同意,可巴图将军进言后,他便让我跟使团来镜月国开眼界,我不想见三皇子,我想回家。”澜澜咧嘴。
“既来之则安之,我明天带你出去玩,你先陪我消消食。”雨燕拉她站直。
原打算劝澜澜逃跑,转念想,毕竟社会不同,长在深宫的她过惯锦衣玉食的奢华,颠沛流离的生活能撑几日?假如半途而废,何若不做当初?
两人出屋,雨燕发现宫中各处景致不相上下。金桂殿里有一棵树身不高,树冠如蘑菇的大金桂树,枝叶纵横交错,将刺眼的阳光挡在院外。
院中有处假山,池里养有几尾锦鲤,浮在水面一动不动,不知它们在睡觉,还是在想心事?四周摆放着许多奇花异木,从盆子的崭新度看,像是新搬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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