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你求的皇后让我进宫?”雨燕学她靠在椅背上揉腿。
“没想到寒雨酒楼是你和沈寒月合开,他脸上的面具不是遮伤,是寒月宫宫主的象征。你俩为何要欺骗我?”澜岚的消息十分灵通。
“你不也只说自己叫蓝蓝,没报真名隐藏身份吗?再说你又没问我姓名,我叫沈寒月你不是听见了?”雨燕据理力争。
“我大名叫澜岚,小名叫澜澜,怎说我没报真名?你骗我沈寒月脸上有伤,却是为何?”澜岚气呼呼瞪她。
“哪有见人东西喜欢就要买走的道理?你以为天下人全爱钱,什么都能买到?我若不说沈寒月脸上有伤,你会罢手不买?止不定你这会儿躺在哪里养伤那。”雨燕朝她翻白眼。
“照你说,我还要感谢你?”澜岗侧头眼神不善。
“感谢不用,我骗你沈寒月脸上有伤,沈寒月因你赠药帮你解围,收留你免费住客栈,算咱俩扯平如何?”雨燕要与她相处几日,先消除误会。
“好,我们扯平。”澜岚考虑自己有不对,还想通过雨燕见沈寒月,先和平共处为佳。
“澜澜,我饿了,金桂殿有没有吃的?”雨燕在家里整理好进宫,等皇后用过午膳,才被传召,听她啰嗦半天来见公主,早饿的心慌。
“你没用午膳?”澜澜惊讶。
“还不是拜你所赐?皇后传旨要我即刻进宫,哪有吃饭时间?”雨燕喝茶充饥。
“阿冰,你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给雨燕拿些。”澜澜是个自来熟。
“晚晴,你和阿冰同去,挑些好吃的,咱俩吃。”雨燕亦不认生。阿冰、晚晴取来食物,雨燕狼吞虎咽,澜澜、阿冰瞠目结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