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不呢?”
她依他所言,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清清冷冷的语调格外悦耳。
墨云的眼神变得特别锋利,像是生生要将温莱莱撕碎似的,可在温莱莱的心中又何尝没有做好承接他眼神的准备,所以她刻意地别开视线,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眼神。
“那你就做好接受后果的准备。”他的表情陷到了阴影里,幽深的瞳眸越发地晦暗起来。
墨云猛然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种危险的感觉越发浓厚,几乎要盖顶。
可最终,墨云没有说什么,赤着脚转身向浴室走去。
踩在冰凉的瓷砖,墨云的脚底传来一片沁凉,冰凉的水冲头顶冲刷至脚。不知过了多久,他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稍微平复。
他赤身走到玄关处,发现旁边的壁橱之上已经放好了一套黑色睡袍。他不用想都知道这睡袍是温莱莱准备的。
卧房之内,温莱莱早已将医药箱收好,就连染上碘酒的床单都已经拆下,换上了一张崭新的床单。
奇怪,她人去哪了?
墨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难道她因为自己方才的话语生气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温莱莱从床边站起来时,看到他高大的身形。他穿着黑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前胸肌肤,慵懒魅惑至极。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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