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柳芜,他声音清清淡淡地道:“她好像扭到了脚。你先出去吧!她的伤我来处理!”
床边上还放着温莱莱来不及收拾的碘酒以及包扎用具,见真的不需要自己的时候,柳芜走出了房间。
“小芜,把门关上!”
墨云最后的声音传来。
房门闭合声传来,温莱莱只觉得地自己的身体往下坠。
墨云把她狠狠扔到了床上,不小心将没有合上瓶盖的碘酒打翻,黄褐色的液体在洁白的床单上蔓延,墨云还不知缘故地用手撑着那片污渍。
手心濡湿,他也不甚在意,把手挪到另外空白的地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温莱莱身上,直逼她直视着自己。
“只是什么?”温莱莱豁出去了,她想听他接着要说的话。
“只是你这些卑鄙的手段,不要用在柳芜身上!”
“如果我说不呢?”
墨云本想着警告一下她会乖,可是她却在挑战他的底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怒极反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温莱莱原本应该害怕他,可看到他的笑容时,心里有一根弦莫名地被波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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