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瑄他很好啊”公主决定告诉她实情,如若不这样她估计会一辈子耗死在这见不得人的去处,“整日流连于歌馆酒楼,宿醉于花街柳巷,好不风流快慰!”
研妃大失所望,她转过身,眼中流露出焦急与忧虑:“我的瑄儿怎会如此,他可是皇子中才学最出众的,怎么会这样消沉……”
“为人父母的,只知自己解脱了,何曾想过你的无为和不争给孩子带来了什么!”公主直直地看向她。
“怎么,他因我的身份而遭人冷遇么?”研妃反问着,眼中蓄满了泪水,她摇着头,自言自语起来: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瑄儿还能有什么好的结果……都是母亲的不好,我犯下的错,却让瑄儿来承担……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研妃念叨着,也不理会公主的问话,沉浸在可怕的心魔中,恍若梦游般的飘出门外。
掌灯时分,公主和衣刚要卧下,突然听到角门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扣门声。今日从角门送来的有毒的早膳还心有余悸,此时来自角门的响动让公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正要蒙着被子不去理会,却隐隐听到扣门声变为了悲戚的哭声,她在最初的畏惧之后分辨片刻,立刻听出了是太子妃的声音。
她顿时欣喜若狂,一脚瞪开被子,披衣下床,直奔角门。公主到了角门口却听不到了动静,不禁情急地叩了叩门,低声唤道:
“流漓,流漓……”
正要抬脚离去的太子妃一听到有人在唤她,立刻回了身,喜出望外道:“公主,公主是你吗?”
“是我,是我,流漓,是我……”话未出,泪已湿了脸颊。
今晚的月光朦朦胧胧的,照不清眼前的人儿。流漓借着角门边宫灯微弱的光线,透过门缝,才微微看清了公主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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