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妃回头轻飘飘地望着公主,故意做出惊诧之色:“你……”
你一个或许再去出去的可能的戴罪之人!
公主重重点了点头。
“忍冬……”研妃望着凌寒宫冷寂的月色,“忍冬还活得挺好吧!”
——
今夜,皇上留宿崇禧宫。
瑶妃娘娘好在只是晕厥,休养几日便可好。夜已深,御医陆陆续续地出了崇禧宫,崇禧宫的灯也渐次熄灭。张显拖着一身的疲惫,准备回到自己在崇禧宫北面的内人寓所。
在经过东宫的甬道口,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张公公,请借一步说话。”
黑灯瞎火的窜出一个人影,即使已逾不惑之年的张显也明显吃了一惊。待他将宫灯抬到了胸口的高度,仔细看了来人,才慌忙躬身作福:
“太子妃娘娘……”
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被流漓打断:“事关紧急,公公不必多礼。请随我来。”
张显跟着太子妃到了东宫与崇禧宫之间的一道暗门口,这里来往的都是东宫与崇禧宫的宫人,都是自己人;而且这会儿暗门已闭,几乎没有人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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