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笑了,论起吸引姑娘家的注目,沉箫不如你。”
“你呀!”公主拿起沉箫的折扇敲了她脑袋一下,携了她进入内室,“本宫好久没与沉箫下棋了,来一局如何?”
“好,”慕沉箫收起折扇,便要摆棋局,“这次沉箫要黑棋。”
公主见她摆起了三月间在龙船宴集那晚自己赢她的棋局,笑了笑,“沉箫这么摆,本宫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拼个平局而已啊!”
“如果把这颗黑棋拿掉呢?”沉箫注视着公主,忽然抽掉了一颗顶着门户作用的棋子,敛容问道。
公主大惊道:“金函出事了?”公主知她来必有要事,此番有意抽掉这颗棋子,立时明白了。
沉箫朗然大笑,“公主真是太聪明了,沉箫什么都没说,公主竟猜着了!”她见公主一脸探究之色,也不好再卖关子了,肃声道:“公主可记得,当日咱们在醉尘楼遇到的刑部侍郎的独子——苏迎苍。”
“可是与金函争抢芮姬的那个?”
“对,正是他,”慕沉箫道:“上月初八,金函与苏迎苍在醉尘楼又为争夺芮姬起了冲突,那金函一怒之下,竟唆使手下下重手打死了苏迎苍!”
公主轻哼一声,“这个金函果不出所料,不用我们动手,自己就会给自己挖坑!”
“苏远就这一个儿子,还未娶妻生下后代,就这么死了,苏家岂不断子绝孙了,这下,苏远怎可善罢甘休,拼了老命也要替儿子报仇,他利用刑部之职,当夜就把金函押入大狱,要金函偿命。那斡勒尔家岂是好惹的,百般阻挠,甚至扬言要绑了苏远的女儿,苏远一气之下上了一道折子,把事情的原委和刑部这几年压下的金函作恶之事全部禀明了皇上。”
公主只觉大快人心,“我猜父皇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